男人的目光極具侵略性,沿著她緋紅的面頰緩緩下移,掠過修長的天鵝頸,最終停留在水面下那若隱若現的起伏上。
陸半夏被他看得呼吸一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這男人的眼神,比這四十度的溫泉水還要燙人。
“別看我。”陸半夏偏過頭,耳根紅得滴血。
“那你別看我。”傅北淵嗓音低啞得可怕,大掌在水下精準地扣住她的軟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兩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一起。
陸半夏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那把槍,不僅沒有彈藥不足,反而已經子彈上膛,蓄勢待發。
“傅北淵,你瘋了。”陸半夏雙手抵住他滾燙的胸膛,壓低嗓音警告,“這裡是雪山。”
“是你先招惹老子的。”傅北淵低頭,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頸窩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老子說過,這塊陣地,老子隨時都能拿下。”
溫熱的泉水,氤氳的蒸汽,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陸半夏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傅北淵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他知道輕重,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真要辦了她,她的身體吃不消。
他只是緊緊抱著她,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平息著體內翻湧的邪火。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傅北淵鬆開手,大步跨出水池。
“穿衣服。”他背對著她,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語調比平時更冷硬了幾分,“下山。”
陸半夏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男人,定力還真是可怕。
兩人穿戴整齊,離開溫泉,繼續向山下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回到了唐古拉山口。
獵鷹和孤狼正焦急地在原地打轉。看到兩人平安歸來,兩人齊刷刷地敬了個軍禮,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師長!陸大夫!”獵鷹迎上前,聲音洪亮。
扎西靠在岩石上,看著毫髮無損的兩人,激動得熱淚盈眶:“神明保佑!首長,你們真的從閻王壁上下來了!”
“路通了嗎?”傅北淵沒有廢話,直接問孤狼。
“報告師長,風雪停了之後,我們聯絡了道班。鏟雪車已經把路打通了。”孤狼大聲彙報,“西藏軍區重新派了一輛吉普車,就在山口下面等著。”
“上車。”傅北淵下達指令,“回格爾木。”
吉普車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馳。
陸半夏坐在後座,手掌輕輕覆在出診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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