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他咬著牙,眼底滿是嫉恨的紅血絲。他清楚得很,陸半夏這一去,只要不出岔子,回來就是國際名醫。到時候,整個總醫院,哪還有他黃立群的立足之地?他這輩子,註定要被這個女人踩在腳底,永無翻身之日。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方院長揹著手走進來,目光掃過黃立群手裡捏皺的檔案,臉色微沉。
“老黃,檔案看完了就歸檔。”方院長語氣平和,卻透著股敲打的意味,“陸主任這次出國,是為國爭光。咱們後方必須全力配合,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歪心思,別怪我不講情面。”
黃立群后背滲出一層冷汗,趕緊鬆開手,賠著笑臉。
“院長您放心,我絕對服從組織安排。陸主任能去,也是咱們醫院的驕傲。”
方院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黃立群跌坐在椅子上,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滿心絕望。他連嫉妒的資格都快失去了。
夜幕降臨,大院傅家小洋樓。
陸半夏坐在書房裡,藉著檯燈的光,整理著參會要用的病歷資料。這些資料全是她親手抄寫的,字跡娟秀挺拔。旁邊還放著幾份用複寫紙謄抄的備份,以防萬一。
傅北淵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銀耳湯。
“歇會兒。”他把碗擱在桌上,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陸半夏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享受著他的服侍。
“資料準備得差不多了。”她輕聲開口,“這次去,我代表的絕非我自己,是整個中醫傳承。蘇老把擔子交給我,我絕不能砸了招牌。”
傅北淵俯下身,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
“你只管放手去幹。天塌下來,老子給你頂著。”
陸半夏睜開眼,鳳眸裡閃過幾分狡黠。
“傅師長這麼體貼,我該怎麼謝你?”
傅北淵嗤笑一聲,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用實際行動謝。老子今晚要檢查檢查,你這塊陣地的防禦工事,到底合不合格。”
夜色深沉,臥室裡春意正濃。
陸半夏被壓在柔軟的被褥間,呼吸微亂。男人的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
“傅北淵,你輕點,明天還要去醫院交接工作。”她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
“交接工作又不耽誤你打針。”傅北淵嗓音沙啞,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老子這把槍,可是憋了好幾天了。今晚非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火力覆蓋。”
陸半夏咬著唇,眼底泛起一層水光。
“你這人,滿腦子都是這些。到了日內瓦,你可得給我收斂點。”
“到了日內瓦,老子照樣收拾你。”
窗外夜風拂過樹梢,屋內溫度節節攀升。這場出國前的準備,註定要在極致的纏綿中拉開帷幕。而大洋彼岸的日內瓦,一場沒有硝煙的醫術戰爭,正等待著這位年輕的國醫聖手去征服。讓“出國參會”不只是旅遊,而是一場“醫術戰爭”的準備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