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屍體沒找到,公社按失蹤轉死亡銷了戶。你別再打電話,這條線斷了,對你是好事。”
“她有沒有留下孩子,或者什麼東西?”
“沒有。盈盈,你在陸家照常過日子,別露餡。趙為民晚上會想辦法聯絡何副院長。”
電話被結束通話。
陸盈盈坐回椅子,過了許久才發現茶水已經浸透裙襬。她低頭看著那片深色水印,抓起茶杯砸向牆角。
保姆推門進來:“盈盈,怎麼了?”
“手滑了。”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陸盈盈轉過身,從抽屜裡取出雪花膏:“屋裡悶。媽什麼時候回來?”
“夫人去醫院拿藥,晚飯前回來。”
“燉一盅蓮子湯。媽最近睡不好,我親自送過去。”
保姆收拾碎瓷片時,她從衣櫃最下層拿出一個鐵盒。裡面放著幾封趙姨送來的信,還有一張自己十歲時收到的紙條。
聽話,別問出生的事。陸家只有你一個女兒。
陸盈盈將紙條撕碎,塞進煤爐。紙邊捲曲變黑,她伸手將翡翠鐲子往袖口裡藏了藏。
另一邊,趙為民剛進家門,便看見妻子守在電話旁。
“盈盈來電話了。”
他脫下外套:“她說什麼?”
“陸家秘書找到那個親生女兒了。盈盈讓我去找孫接生婆,我按你教的,說半年前掉河裡死了。”
趙為民停下掛衣服的動作:“誰讓你提戶籍銷掉了?”
“她追著問,我總得給個說法。”
“她在首長家長大,電話會不會被人查,你不知道?”
女人跟進裡屋:“孫接生婆三年前已經處理乾淨,屍體埋在廢磚窯下。戶籍是半年前才補的死亡記錄,誰能查到?”
趙為民關緊窗戶:“當年參與的人裡,還有一個沒死。”
“誰?”
“孫接生婆的女兒。她那時跟著醫療隊做雜工,看見過換腳環。”
“你不是說她去了外地?”
“她三年前回來過一次,孫接生婆才臨時改口,想多要一筆錢。我派人過去,老太婆已經把女兒送走了。”
女人的臉失了血色:“那你還說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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