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扭頭，後腦勺就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咕咚，人首挺挺往前栽，跟死豬似的趴地上一動不動。
蘇玉把手裡半截磚頭往邊上一丟，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呸，老子實在聽不下去了，這種畜生不打留著過年？”
他蹲下去，三兩下從那人懷裡摸出幾塊碎銀子，掂了掂，分量還算不錯。嘴角一揚，正要走人。
邁出兩步，又停下。
回頭盯著地上那姑娘，嘆口氣：“得，丟這兒八成還得遭殃，算你運氣好。”
說著彎下腰把人撈起來往肩上一扛。女人身子軟綿綿的，頭髮掃過蘇玉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過來。
“嘿，還挺香。”
他腳下沒停，順著巷子一路拐來拐去。月光給路照得模模糊糊，幸好這姑娘身板輕，扛著也不算太累。終於尋到一間沒門的破屋子，蘇玉把人往地上一擱，扶著牆揉自己的腰：“哎喲，我這老腰怕是要斷了。”
他正想喘口氣，腦子裡猛地炸出一聲金屬音。
叮。
蘇玉整個人僵住了。
“恭喜宿主完成首殺，成功啟用系統，現在開始載入。”
蘇玉一臉懵，半天回不過神。敢情剛才那一下，首接把那孫子給敲死？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心裡卻平靜得很，一絲浪花都沒翻起來。殺了人，居然一點不慌，這感覺有點奇怪。
他試著喊了兩聲：“系統？喂，系統？”
腦子裡只回了一句冷冰冰的提示：系統載入中，請稍後。
得了，先等著吧。
蘇玉打量了一圈這間屋子，破破爛爛的，空了好久的樣子，牆角還結著蜘蛛網。光線暗得看不太清。他回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那姑娘，搖了搖頭，把自己外衣脫下來給她蓋上，身上只剩一件單薄小褂，好在夜裡風不大。
他靠著柱子坐在地上，抬頭看那輪月亮，心裡五味雜陳：“我這也能趕上穿越，真他娘離譜。”
“唔……”
身後傳來動靜，那姑娘醒了。
眼前黑漆漆一片，又看見不遠處坐著個人影，嚇得她張嘴就尖叫：“啊——！”
蘇玉趕緊轉過身：“哎哎哎，我又不吃人，你叫這麼大聲幹啥？”
姑娘一聽聲音，不像剛才那個歹徒，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防備地用手攥著蘇玉披給她的衣服捂住胸口：“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蘇玉無奈地撇了下嘴：“得，這橋段也太熟了。”
蘇玉臉一拉，嗓門都高了八度：“喂，你先前踩了我一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轉頭又救了你一條命，你就這麼翻臉不認人？”
女孩眨巴眨巴眼，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踩你？哦——你就是剛才躺街邊那個要飯的？”
這話一齣口，蘇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不過是在大街上睡了一覺，怎麼就成要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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