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室內燈光偏冷，螢幕上鎖定那座私人海島的座標。 祁長庚指尖輕叩金屬操作檯，目光落在畫面裡依山而建的白色莊園。 手下站在一旁，等待指令，掌心微微出汗。
“祁總，目標位置已經確認，要不要安排外勤小隊登島，或是僱傭當地人手暗中解決？” 副手微微躬身，語速放低，“咱們可以不動聲響，做完直接撤離，不留線索。”
祁長庚抬眼，視線掃過螢幕上莊園航拍圖，唇角扯出淡淡的弧度。 “不用。找人暗殺，或是派人潛入，層次太低。” 他抬手，拿起通訊器，撥通祁念念的專線。 電話接通，聽筒那頭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還夾雜鍵盤敲擊的噠噠響動。
“爸，你找我？剛在調新的防火牆，忙著呢。”祁念念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幫我調取東南亞離岸銀行介面，鎖定海島名下所有賬戶。”祁長庚聲音平穩，“清空裡面全部資金。限時五分鐘。”
祁念念那邊停頓半秒，跟著輕笑一聲。 “行，小事一樁。給我目標賬戶主體名稱，我直接切入。”
祁長庚報出仇家註冊的殼公司名字。 聽筒裡響起急促的鍵盤敲擊聲，噼裡啪啦持續不斷。 螢幕側邊彈出資料流，一行行字元飛快滾動，突破層層加密閘道器。 祁念念手裡握著祁家專屬的頂級網路許可權，普通銀行防護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副手站在原地，呼吸放輕，眼睛盯著跳動的資料面板。 他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漫長博弈，沒想到祁總直接啟用大小姐的網路能力。 僅僅四分鐘出頭，彈窗跳出完成提示。
“搞定。所有關聯賬戶餘額全部清零，資金打散分流，溯源鏈路徹底抹掉。”祁念念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對方現在登賬戶，只會看見一串零。”
“辛苦了。”祁長庚說完結束通話通訊，轉頭看向身側的軍官，“通知航母編隊，駛進目標附近公海，準備制導導彈。”
軍官抬手行禮，轉身走向另一臺通訊終端下達命令。 海面之上，龐大編隊破開深藍海水，艦體切開波浪，朝著海島方向穩步推進。 雷達持續鎖定莊園主樓，彈道引數不斷校準。
海島莊園內，紅木辦公桌前，男人指尖握著滑鼠。 他剛接完一通海外來電，抬手準備檢視賬戶流水。 螢幕跳轉，賬戶餘額數字映入眼簾。 所有數字全部歸零。
男人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反覆點選重新整理按鍵。 頁面載入完畢，依舊是空。 他脖頸青筋凸起，一把抓起桌上衛星電話，指尖慌亂撥號。
“銀行那邊嗎？我的賬戶！賬戶錢全都不見了！趕緊查，立刻給我查！” 聽筒裡傳來客服機械的答覆，反覆告知資金轉出，無法凍結追回。
男人重重砸下拳頭，桌面玻璃杯震得晃動，清水濺出。 他苦心經營多年，所有家底都放在這批離岸資金裡。 錢憑空消失，生意鏈條直接斷裂，合作方馬上就會撤資。 他坐在椅子上，後背滲出一層薄汗，腦子亂成一團，還沒想好補救方案。
莊園外的海面，導彈發射指令確認。 尾焰撕裂空氣，數枚制導導彈騰空而起，拖著亮紅色軌跡，跨越海面直奔目標。 破空聲隔著很遠依舊能隱約捕捉。
守在莊園外圍的保鏢聽見異響，仰頭望向天際。 光點不斷放大，朝著主樓方向俯衝。 有人扯開嗓子大喊，轉身想跑，卻已經來不及。
轟然巨響炸開。 火光沖天，磚石與金屬碎片四下飛濺。 整棟豪華莊園在衝擊波裡崩塌，精緻廊柱、泳池景觀、收藏展廳盡數化為廢墟。 煙塵裹著碎石衝上半空，地面持續震顫。 剛剛還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機會說出口。
作戰室裡，大螢幕即時傳回航拍畫面。 火光在海島上蔓延，莊園主體已經不復存在。 副手盯著螢幕，喉結滾動，久久沒有出聲。
他見過很多種復仇手段，伏擊、構陷、商業圍剿。 像祁長庚這樣，先抽空全部資產，再以重器抹平據點的方式，他第一次親眼見到。 經濟層面斬斷根基，物理層面抹除據點，兩層手段同時落下，不給對方任何喘息餘地。
“祁總，目標區域打擊完成。”軍官回來彙報，“這片莊園區域，已經不存在可供躲藏的建築。”
祁長庚微微頷首，目光依舊停留在螢幕翻滾的畫面上。 “這就是降維打擊。”他低聲開口，“對手還想著在地面博弈，我們直接掀掉他全部根基。”
副手遲疑片刻，小聲開口。 “祁總，會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海上導彈襲擊，很容易引來多方調查。”
祁長庚側過頭，目光落在副手臉上。 “海域屬於公海，編隊的行動記錄會做處理。資金流轉痕跡，念念已經清理乾淨。沒有直接證據，誰都無法鎖定我們。”
副手抿了抿嘴，心裡湧起敬畏。 尋常仇殺，拼的是人手，拼的是陰謀詭計。祁長庚出手，直接動用資訊許可權和重型裝備。對手連談判求饒的機會都拿不到，財富與據點一瞬間盡數消失。
“那他手下殘餘的那些合作商，咱們要不要一併處理？”副手繼續詢問。
祁長庚搖了搖頭。 “不用急。核心人物已經清除，資金鍊斷裂，那群人沒有主心骨，內部很快就會互相撕咬。咱們不必額外出手。”
他抬手關掉爆炸畫面的視窗，重新調出下一份資料。 就在這時，通訊器再次響起，還是祁念念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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