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金髮學子起身，語氣帶著探究。
“教授，這位傳奇企業家，是否執掌大型跨國集團？”
“是否常年居於金融中心，操盤百億資本？”
教室內所有人目光聚焦講臺，等待答案。
所有人的固有認知裡，頂級商業傳奇，必然對應頂級身份。
身居高位，出入豪門，執掌千億產業。
這是他們對商業巨頭的唯一想象。
凱恩卻輕輕搖頭，嘴角帶著感慨。
“沒有人知道這位締造者的真實模樣。”
“公開資料極少，照片模糊，行蹤成謎。”
“我們只知道，她的每一次決策，都精準無解。”
“她的商業思維，領先時代數十年。”
課堂內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驚歎、好奇、疑惑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所有人都在腦補這位傳奇大佬的形象。
冷靜、威嚴、殺伐果斷，身居高樓，俯瞰商界。
沒人能猜到，此刻的傳奇本人，身在何方。
時空切換，落回京城老街。
上午九點，早高峰剛過。
排隊的人流漸漸散去，攤位前清淨了不少。
徐慧真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蒸汽燻得臉頰溫熱，膚色透著自然紅潤。
她彎腰，掀開滾燙的蒸籠蓋子。
白霧猛地騰起，籠罩整張攤位。
雪白的包子整齊排列，褶紋細密，飽滿圓潤。
她熟練地夾出包子，裝入油紙袋。
指尖避開高溫，動作行雲流水。
一名老街坊接過包子，遞過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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