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多年相處養成的習慣。
從前並肩對抗商業風雨，如今相守煙火日常。
六點出頭，天色徹底亮開。
鎮上的居民陸續出門，街巷慢慢熱鬧。
早起的老人、上學的孩子、出工的匠人。
陸續被鋪子裡的豆香、麵食香氣吸引。
有人停下腳步，探頭張望。
“新開的早點鋪？以前沒見過。”
“看著乾淨，進來嚐嚐。”
第一位客人推門進來，帶進來一陣晨風。
“老闆，來兩個肉包，一碗熱豆漿。”
祁長庚抬手掀開蒸籠。
白汽噴湧而出，暖意撲面。
籠裡的包子蓬鬆飽滿，褶紋清晰。
他夾出包子，裝入油紙袋。
沈南星抬手舀出一碗滾燙豆漿，放上小勺。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自然。
客人坐下用餐，咬下一口包子。
汁水充盈，麵皮鬆軟，味道家常地道。
“味道不錯啊。”
客人隨口誇讚一句。
祁長庚聞言，嘴角微微抬了下。
沒有刻意迎合，只是簡單點頭示意。
這是他卸下所有光環後，全新的認可。
不是百億財報的漲幅，不是市場份額的突破。
只是普通食客，對一碗豆漿、兩個包子的肯定。
越來越多客人進店，四張桌子很快坐滿。
有人站在門口排隊，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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