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吹過老街。
包子鋪的熱氣緩緩散開。
排隊的食客陸續結賬走人。
祁長庚依舊站在推車後，收拾著籠屜。
他對每一個砍價、抹零的客人，全都來者不拒。
整條老街，人人都覺得這位賣包子的老頭性子軟。
好說話，好拿捏，看著沒有半點脾氣。
街道路口，三道人影慢悠悠晃了過來。
三人穿著鬆垮背心，褲腳拖地，走路拖沓。
是這片老街出了名的地痞混混。
平時不幹活，專門盯著街邊小攤訛錢。
他們早就盯上了生意火爆的祁記包子鋪。
之前來得早，隊伍人多，沒敢貿然鬧事。
這會兒人流變少，正好找上門。
領頭的黃毛抬手扒開圍觀路人。
徑直堵在包子鋪推車正前方。
他抬手敲了敲鐵皮推車，發出咚咚的悶響。
“老頭，生意不錯啊。”
祁長庚手上動作沒停，擦拭著籠屜邊緣。
“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
黃毛歪著腦袋，掃過空蕩蕩的隊伍。
嘴角扯動，露出一抹蠻橫的笑。
“在這條街上擺攤，有規矩。”
“想安穩做生意，就得交保護費。”
旁邊兩個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堵住兩側。
眼神在攤位上掃來掃去，帶著壓迫感。
祁長庚抬眼，目光平靜。
“保護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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