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燕京軍區葉司令那沉穩威嚴的聲音。
“葉大哥，我是祁長庚。”
祁長庚的聲音沒有了一貫的從容，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迫。
“長庚老弟？怎麼了？聽你這語氣，出事了？”葉定邦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救命。”
祁長庚只吐出這兩個字，眼眶發紅。
“我媳婦早產，雙胞胎胎位不正。山路堵死了，村裡的條件生不了。”
他緊緊握著話筒，指節發白。
“葉大哥，我需要直升機。立刻。現在。去省軍區總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我知道了。”
葉定邦沒有任何廢話，聲音陡然拔高，透著股統御千軍的鐵血殺氣。
“給我穩住！告訴弟妹，天塌下來有軍區頂著！”
“咔噠”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祁長庚扔掉聽筒，撲回床邊，死死握住沈南星的手。
“媳婦，別怕，你再堅持一會。馬上就有人來接咱們去省城大醫院了。”
他用袖子不斷擦著她額頭的冷汗。
“長庚……我好疼……如果……如果只能保一個，你一定要保孩子……”
沈南星氣若游絲，抓著他的手越來越無力。
“放屁！你和孩子，我全都要！少一個都不行！”
祁長庚紅著眼怒吼。
五分鐘。
十分鐘。
每一秒鐘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漫長得讓人窒息。
趙衛東急得在院子裡直轉圈，鐵牛雙手合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老天爺保佑，菩薩保佑……”
就在所有人快要絕望的時候。
遠處的群山之間，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猶如悶雷般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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