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靠什麼賺錢？伺服器費、網費、人工費，每天都是燒錢啊！難不成大家一起喝西北風？”
“靠流量。”
祁長庚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這在八十年代，是個超前、陌生的詞彙。
但他接下來的解釋，像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馬騰飛原有的世界觀。
“什麼是流量？人，就是流量。”
“當幾千萬甚至上億人都必須用你的軟體聯絡親朋好友時，你在介面的右上角放個廣告位。賣汽水的、賣電視的，他們得花多少錢來搶這個位置？”
“等使用者徹底離不開你了，你再推出個彩色字型、動態頭像。”
“收個一塊兩塊的包月費，這叫增值服務。”
“一億人裡只要有一百萬人願意買單裝個面子，你算算，一個月閉著眼睛能收多少錢？”
轟——！
這幾句話，宛如一道平地驚雷，直接劈開了馬騰飛腦海裡的混沌迷霧！
流量變現！增值服務！免費生態！
這些理念，簡直是對傳統商業模式的降維打擊！
他渾身汗毛倒豎，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起毛邊的筆記本，抓起圓珠筆瘋狂地記錄著。
筆尖因為用力過猛，甚至劃破了紙張。
他抬起頭，滿臉通紅，看著祁長庚的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有錢的土老帽，而是看著一尊從未來降臨的神明！
“祁總，我服了！我徹徹底底服了！”
馬騰飛一把推開椅子，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聲音裡帶著狂熱的哽咽。
“有您指路，這事兒要是幹不成，我馬騰飛提頭來見您！”
商業佈局順利敲定。
馬騰飛揣著那張五十萬的支票，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急匆匆地跑去張羅招兵買馬了。
祁長庚靠在太師椅上，長舒了一口氣。
未來的科技帝國，今天總算是正式埋下了第一顆核彈級別的種子。
就在這時，桌上那個像黑磚頭一樣的“大哥大”響了。
祁長庚順手接起。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趙衛東粗獷中帶著喜悅的大嗓門，震得聽筒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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