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億，不走任何公家賬。”
祁長庚拿下嘴裡的煙，拿在兩根手指間把玩。
“也不掛靠什麼紅十字會、慈善總會。”
“錢，死死扣在長庚的戶頭上。人，我親自去挑。”
他頓了一下。
“專人。專項。專管。”
省臺的男記者舉起手，結巴著問出聲。
“祁、祁總……那這筆鉅款，您打算投向哪個領域？”
“大西北。還有西南那些閉塞的大山裡。”
祁長庚看著那個提問的記者。
“三個去處。修路、蓋學校、建醫院。”
他把那根揉破的香菸扔在發言臺旁邊。
菸絲散落在紅布上。
“這錢，我長庚集團賺得容易。但拿在手裡，燙手。”
“國外的美金拉回國內，全放銀行金庫裡吃利息，那叫守財奴。”
“我要把這筆錢，一分不少地砸進那些連條運煤土路都沒有的窮山溝裡。”
祁長庚兩手撐著檯面。
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迎面撲下。
“修雙向通車的水泥硬化路。蓋帶地暖的紅磚學校。建配上進口核磁共振機的醫院。”
“所有工程。”
他咬字很重，帶著股西北漢子獨有的糙勁。
“不轉包，不分包。長庚的工程隊拉著挖掘機，親自下場打地基。”
祁長庚冷著臉，視線掃過臺下那些豎著耳朵的高管。
“誰敢在這個基金的賬上，摳一分錢的油水回扣。”
“不用走法律程式。我直接讓他去後山喂狼。”
底下的幾個部門經理聽得後背發涼。
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手心冒出一層滑膩的汗。
馬小六縮了縮脖子。西服肩膀勒得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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