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嗓子發乾，抓著聽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頭頂上方，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轟鳴聲穿透厚重的岩層，震得堡壘天窗嗡嗡作響。
“老闆，打不打？高射機槍早就上好膛了！”鐵牛咬著牙，眼底透著嗜血的兇光。
祁長庚靠在真皮椅上，悠哉地吐出一口菸圈。
連眼皮都沒多掀一下。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下辦公桌上的紅色金屬按鍵，直接切入軍用公共頻道。
“姓秦的，想在我的地盤開火？”
祁長庚嗓音低沉，透著股生殺予奪的寒意。
“我數三聲。不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話音剛落，地下堡壘的雷達火控系統瞬間啟用。
三道刺眼的紅色雷射穿透雲層，死死鎖定半空中的直升機。
天上的秦家大少嚇得魂飛魄散。
駕駛艙裡防空警報淒厲尖叫，紅燈瘋狂閃爍。
“撤！快特麼拉昇撤退！他真敢開火！”秦大少連滾帶爬地吼道。
三架軍用直升機像夾著尾巴的喪家犬，猛地拔高，倉皇逃竄。
一場蓄意挑釁，被輕描淡寫地碾碎。
祁長庚掐滅雪茄，桌上的內線電話恰好響起。
霍連山那破鑼般的笑聲震得聽筒直響。
“祁老弟！洋鬼子的錢太好賺了！第一批貨款已經透過特殊渠道洗白，安全靠岸！”
三天後，青狐村村口。
十幾輛全副武裝的重型運鈔車排成長龍，輪胎碾過泥土，捲起漫天黃沙。
車門拉開，一箱接一箱的現鈔被搬進長庚集團的地下金庫。
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油墨香。
整整三億美金兌換出的人民幣現金，堆成了一座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綠色小山。
在這個年代，這筆鉅款足以買下半個省城。
馬小六站在錢堆前，雙腿發軟。
他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
“祁、祁總，這麼多錢，咱就是每天拿來點菸，這輩子也燒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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