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巴黎，薄霧還沒散乾淨。
塞納河上吹來的風帶著點水汽，撲在臉上涼颼颼的。
五輛全黑的防彈賓士大G打頭陣。
中間夾著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勞斯萊斯幻影，輪胎碾過香榭麗舍大街的石板路。
引擎低沉的嘶吼聲，惹得街邊喝早咖啡的老外紛紛轉頭。
車廂裡暖氣開得足。
沈南星靠在真皮座椅上，捂著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昨晚那半池子頂級拉菲泡得她骨頭縫都是軟的，今早起來，皮膚透著股掐得出水的粉白。
“長庚，咱這陣仗是不是太招搖了？”
她看著窗外那些盯著車隊猛瞧的巴黎市民，不自在地扯了扯披肩。
“出門逛個街，搞得跟打仗一樣。”
祁長庚單手把著方向盤旁邊的扶手，轉過頭。
大拇指颳了刮她眼角掛著的生理性淚花。
“在這地方，你穿得寒酸，人家拿鼻孔看你。你開著裝甲車來，他們才懂得彎腰。”
他嘴角勾起，眼底透著狂放。
“今天說好了，只管挑。不花夠八位數，誰也別想回去吃午飯。”
車隊在愛馬仕總店門口穩穩剎停。
鐵牛第一個躥下車，西裝釦子早就被他解開了。
他大步跨上臺階，蒲扇大的黑手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玻璃大門。
門上的黃銅把手被他拽得哐當直響。
幾個穿著制服的法國保安剛想上前阻攔。
一看鐵牛那兩米高、跟黑熊沒兩樣的體型，硬生生把腳縮了回去。
祁長庚牽著沈南星走進去。
店裡飄著高階皮革和淡淡的香水味。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店長踩著高跟鞋迎上來，目光在沈南星那條沒牌子的孕婦裙上掃了兩眼。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用法語快速說了一長串，還拿手往門外指了指。
老高跟在後面，拿手帕擦了擦眼鏡片，湊上來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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