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靠在冰涼的路燈杆上，摸出兜裡的紅塔山，叼在嘴裡。
“咔噠。”打火機竄出火苗，照亮了他那張平靜的臉。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濃的白霧。
徐盈盈把第一次給了他。
如果她沒有跟著李浩川走，自己會娶她嗎？
腦子裡過電影一樣閃過幾張臉。
林小果小巧的身體。惠姐半掩房門後慵懶拉絲的眼神。李美瑤坐在草坪上刁蠻又委屈的哭腔。還有那兩個高知女老師，一個火辣，一個知性。
還有李月娥。
想這些幹嘛。
男人兜裡沒錢，愛情連個屁都不是。
沒立業之前，想這些情情愛愛純屬扯淡。
“呼——”
劉強仰起頭，一個渾圓的白霧菸圈吐向夜空，緩緩消散。
不內耗，這是東北爺們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吱——！”
刺耳的剎車聲打斷了思緒。一輛綠色的捷達計程車急剎在三米外的水坑邊。
“砰！”
副駕駛車門被大力推開。
一個女孩踩著銀色綁帶高跟鞋跨下車，反手重重摔上車門。
陳莉24歲
女孩穿著綠色緊身吊帶短裙，肩上挎著個水鑽包。
她剛走兩步，視線落在路邊的一個空青島啤酒易拉罐上。
“草！”
女孩抬起長腿，狠狠一腳踢在易拉罐上。
“噹啷”一聲，易拉罐在柏油路面上滾出十幾米遠。
她停下腳步，煩躁地翻開水鑽包，掏出一個乾癟的綠摩爾煙盒。手指捏了兩下。
空了。
女孩把煙盒揉成一團，隨手一扔。一抬頭，對上了路燈下劉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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