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事啊……”林小果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滑落，春光乍洩。
劉強套上褲子，：“帶你去找發財的門路。”
早上九點太陽就毒得能烤熟地瓜。
沙井城中村的街頭，摩托車排氣管的轟鳴聲和早點攤的叫賣聲混成一鍋沸騰的粥。
劉強領著林小果從那條滿是粉色燈箱的巷子裡鑽出來。
剛開過葷的男人，走起路來腳步帶風，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膀上，白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結實的鎖骨。
林小果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胳膊上。
粉色T恤有些皺巴巴的，兩條白生生的腿在陽光下晃眼。
她走路的姿勢稍微有點彆扭，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滋潤透了的嬌憨。
“咕嚕嚕——”劉強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昨晚體力消耗太大，這會兒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強哥，你肚子叫啦。”林小果仰起臉，咯咯首笑。
劉強沒好氣地捏住她後脖頸的軟肉，輕輕晃了晃：“還好意思笑？昨晚誰跟個八爪魚似的纏著不放？老子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
林小果臉一紅，不僅沒躲，反而往他懷裡拱了拱，壓低聲音嬌嗔：“你少來，明明是你折騰人……我現在腿還軟著呢。”
兩人買了幾個包子，順著主街看鋪面。
看了三家。
第一家在十字路口，人流量大，房租一年要二十萬不說，轉讓費就要八萬。
第二家太偏，在死衚衕裡。
第三家原本是個快餐店，房租八千一年，牆壁燻得黢黑，房東死活不肯包清理。
劉強全否了。
他帶著林小果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口立著個掉色的牌坊。地上全是汙水窪和菸頭。
大白天的，兩邊的粉色燈箱都沒通電。
不少髮廊的玻璃門半掩著，裡面拉著厚重的紅布簾。
這就是沙井出名的紅燈區，這種地方的房租最便宜。
劉強領著林小果在巷子裡轉悠。
大白天的紅燈區，空氣裡透著一股廉價香水混雜著下水道發酵的餿味。
兩邊的髮廊大多半掩著玻璃門，幾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坐在門口塑膠凳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用警惕又麻木的眼神打量過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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