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上顯示:師姐,承澤仙尊囑託你速來飛鸞殿。
這是在師尊身邊侍奉的小仙童,平時的起居都是由他打理,傳話事宜也是由他們來。
平日裡他們都叫她師姐,原劇情的原主和他們關係也挺好的。
收起玉牌,歲竺離開住所,手中一揚,一把泛著淡青色亮光的長劍便從屋裡飛了出來,停在歲竺的眼前,嗡嗡發著微微的聲響。
“走吧。”說完,歲竺跳上停在腳下的長劍疾速而去。
到達飛鸞殿時,歲竺看到縈繞著雲霧的小山漸漸在她眼前清晰起來,顯露出裡面的景象來。
來到殿門前,守在門前扎著兩個可愛丸子頭的小童看到她便低下頭,緩緩說道,“師姐,仙尊在裡面等你。”
“進。”
門內傳出一道嗓音,低低的,帶著清潤的音質,磁性動聽。
歲竺推開門,便看到雲宿站在窗前,修長白皙的手逗弄著鳥籠裡的鳥。
他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外邊還披著一件紋著仙鶴的淡棕色對襟長衫,袖口還泛著點點金線,腰間別著一塊清脆色翡玉。身姿挺拔,仿若修竹,早年因修煉而改變的銀色髮絲被玉冠束了起來,徒留幾根鬢邊髮絲隨風而動。
見雲宿望向她,她微微抬頭,雲宿的面容便映入眼簾。
眼前人姿容絕豔,皮膚白如潤玉,眉如黛,如仙人妙手鬼斧神工,又如聚集了遠山青色春秋之花的所有精華染織,但這麼一張瀲灩的臉卻盡顯清冷之色,眉宇間充斥著英氣,漆黑的眼瞳泛著冷似寒冰的精芒。
“此番喚你,是想讓你在此次的宣召中挑出你的小師弟。”雲宿輕啟薄唇,聲音淡然,像早溪的溪澗敲打在歲竺的心間。
歲竺裝作不解,眼神無辜,問道,“為什麼?您不是要收徒嗎?”
雲宿放下逗弄小鳥的手,一塊淡藍色絲帕便現在他的手中,他漫不經心地擦拭著細長的手指。
“你難道不想親自挑選自已的師弟?”雲宿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瞳望著歲竺,深深的,嘴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笑,含冰的眼底帶著意味深長。
說是這麼說,但是自已的第二個徒弟交給別人來選難道不會不放心嗎?
歲竺想著。
“不必為我擔憂。”像是看出來歲竺在想什麼,雲宿走近了她,抬起手斂了斂歲竺垂在眼前的青絲。
歲竺看著突然靠近的雲宿,心跳驟然有些加快,耳邊被細膩的指尖擦過,涼涼的,隨後像是被蹭了一下似的,冰的歲竺一激靈,嫩白的臉上迅速爬起一抹紅來。
看到歲竺的反應,她的上方像是傳來極輕的笑聲。
“走吧,有人還在等你。”說完不等歲竺反應過來,就看到還在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徒留一地被風捲起的灰塵,還有安靜啄食的翠鳥。
歲竺呆呆地捂著一邊耳朵,獨自靜立了一會。
等到歲竺趕到登天梯時,剛好對弟子的考驗開始了。
登天梯在宗門的大門處登天梯過後就是天正堂,是宗門用來商討要事的地方,每年的選拔觀察準弟子們的地方都在天正堂。
歲竺走進天正堂就被眼尖的晏又兒看到了。
“你來啦。”晏又兒站在一顆水晶球前面,裡面顯示出正在登梯的少年少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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