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掌門說,寧河出了大事,我想著你也在寧河,便一起過來了,誰知道你這個人出了事也不聯絡我!”
晏又兒差點被歲竺氣死了,從小到大遇到了什麼事,歲竺都不會同她說,雖然明白她是不想自已擔心,但還是忍不住生氣。
“你能不能多看重你自已的安全問題!”
一聽到晏臺也來了,歲竺心裡浮上幾抹心虛。
“我知道了。”她心不在焉地回答。
蘇舟站在她的旁邊,目光緩緩落到正在因為歲竺的敷衍了事而對著瘋狂輸出的晏又兒身上,晏又兒因為情緒激動臉上升起了紅暈。
他翡翠似的藍瞳略略轉移目光,便將視放在了歲竺蒼白的面容,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毫無血色,眼睫垂下,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專注地看著眼前。
不知為何,他此刻很想看到這張臉,也能浮現出紅豔的光暈。
強制讓自已不再繼續想下去,便緩步離開。
各大仙門接到訊息,寧河出現了許多強大的魔物,便都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清剿,此刻整個寧河都遍佈了走屍與無辜慘死的屍體。
“雲師兄。”
晏臺不知從何處出現,喚了一句。
雲宿轉身,淡淡應了一句。
晏臺身形修長,手中持著骨扇,臉頰邊編著鞭子,如玉般的臉帶著笑意,眼角微勾,即使是身處在血汙中,也能保持著風流瀟灑的氣質。
“這次魔修的行動實在是太囂張了,殺了這麼多的生命,整個寧河生靈塗炭,雲師兄,你查到了什麼嗎?”
他嘴邊的笑意淡淡,眼底含著壓抑的殺氣。
“本尊感覺到…封印鬆動了。”
“什麼?封印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晏臺手中的扇子被他唰的一把合上,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他們要打破封印,復活魔尊。”雲宿抬頭,望向天空,血色的天逐漸褪去,染上了點點黑暗。
“打破封印……”晏臺喃喃道,“師兄當時為了封印,分出了一魂一魄鞏固,現如今,竟有人想要開啟封印。”
“魔尊一旦復活,必將攪動一番天下。”晏臺臉色沉了下去,“這件事,我必須與各位仙道宗門商議。”
“還有一事。”雲宿揮手,一道昏迷的身影憑空出現,落在了地上。
“鳳凰與龍神…是此間…唯二真神…”那人倒在地上,即使是失去意識,嘴裡也在唸著什麼。
聽到那人的話,晏臺瞳孔微縮,猛地抬頭望向雲宿,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會有人知道?”
“師兄,他們看到了?”晏臺連找仙門商議的事都拋在了腦後,內心的焦躁不安湧上心頭,本應的冷靜也被劇烈的心跳聲替代。
“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晏臺現在恨不得衝到姬家的院子裡,把人放到天正宗親自看著。
“師兄難道就不擔心嗎?”看到雲宿毫無波瀾的表情,晏臺不免有些失控,眼尾因為情緒不穩泛著紅,修長的骨指用力掐著手中的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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