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寧河出現了怪物!此怪物見人就咬,被咬的無一例外都死了!還長著一副以前的人樣!”
熱鬧的酒樓裡,到處都是討論此事的客人,都被寧河出現的奇怪生物所駭然。
“我昨個晚上就看到了!那怪物披頭散髮,青面獠牙,長得可醜了!把春醉樓的人都撕了!到處都是血!”
“我前天也見到過,你們最近可要小心嘍!”
“最近山上也有這種怪物,要不是我命大跑了,你們今天估計還看不到我!”
“大家這段時間還是別出門了,保命要緊吶!”此話一齣,大家都連忙起身,離開了酒樓。
走屍一事,讓寧河的人們的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師姐……這走屍怎麼聽起來越來越多了?”歲竺和溫飛栩落葵三人坐在一處角落裡,聽到了剛剛旁桌的竊竊私語。
“我昨晚把那走屍的衣服扒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溫飛栩問道。
“我發現那個走屍身上有很多被虐殺的痕跡,道道都深之見骨,皮膚還有很多灼燒的痕跡,想必死前受到了極大的折磨,一般這類修士,被虐待至死後會散發強大的怨氣,可我觀他體內並沒有任何怨氣生成。”
“你說這奇不奇怪?”
“更奇怪的是,我發現他的識海在死前經過了多次的碎裂重拼,丹田處還有一個奇怪的小蟲子。”
她說著,神色凝重,她從腰間取出掛著的小葫蘆,將葫蘆開啟,便有一隻蜷縮著身體的蠱蟲被倒在了桌子上。
那蠱蟲除色彩多樣以外和平常的毛毛蟲並沒有什麼區別。
落葵用靈力將其托起,她繼續道,“這種蟲子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不過我將它取出後,那名修士就真正的死去了。”
“它就是驅使死去修士的罪魁禍首?”溫飛栩聽懂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隻能用一隻手捏死的蠱蟲。
“這我不敢如此斷定,還需要師姐和我再抓幾隻走屍才行。”落葵將蠱蟲收入小葫蘆裡,對著歲竺齜著大牙請求道。
“好。”歲竺點頭。
溫飛栩連忙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你又不會用火。”落葵朝溫飛栩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我和師姐一起去了!”
溫飛栩聽了,臉上浮現落寞,他期期艾艾地看著歲竺,眼裡含著期待和希冀。
落葵看溫飛栩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暗暗咬牙,這個臭賣白蓮的!
最後,歲竺去敲了師尊的門,發現師尊並不在房中,不知去了何處。
他們三人還是踏上了去往山中的旅途。
“師姐,你知道這個蘇舟到底是誰嗎?我在宗門都沒看到過他,自從來到這裡,也三天兩頭不見蹤影,也不知道掌門是怎麼同意讓他和我們一起來的。”落葵每天一日不落地和歲竺吐槽起蘇舟來,可見落葵對蘇舟不幹事的怨念之深。
“對了姬星河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沒有和師姐一起來?”
吐槽到一半,落葵想起什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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