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沉中醒來，就看到旁邊站著一名少女，少女面無表情，看到她醒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透過紗帳，只能望見古樸的傢俱和影影綽綽的燭火，可見已是夜晚。
她突然記起昏迷前的場景，她被姬星河抓到了！
猛的驚起，結果身體僵硬，又栽回了床上，感受到身體靈力的潰散，身體軟綿無力，她不可置信得看了看手掌。
靈力凝聚不起來！
沒辦法施展法術了！
這時，一雙手掀開了紗帳，整個人慵懶地靠在了床邊，目光定定地望她。
是姬星河。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姬星河半闔著眼，俯視著一臉茫然的少女，懶懶開口道。
歲竺根本聽不到他在講什麼，只能努力看清楚他說話時張合的唇。
“死或者跟著我。”
姬星河等待著少女的回答，但遲遲沒有回應。
少女臉色帶著明顯的疑惑，視線投在他的唇上，像是在看他說話的口型，但又看不出來，對他的問話顯露出迷茫的姿態。
她聽不見。
姬星河目光一閃，神色加深，“聽不見啊……”
修長的指節抵住弧度優美的下顎，思索道:“那就跟著我吧，從此以後，你就叫……”
“探月吧。”
他懶懶地決定了歲竺的新名字。
探月，是水中探月，也是鏡花水月，觸不可及。
“舒華，照顧她，明天隨我一同回魔界。”
說完，姬星河隨意囑託了一句便走出了門。
但姬星河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進了旁邊的房間，朝著隔壁的方向坐下，將幾縷精神凝在舒華的身上。
舒華的眼睛，便是他的眼睛。
而歲竺此刻並沒有意識到姬星河正透過舒華觀察著她。
歲竺艱難起身，舒華走過來扶住她，握住的手軟滑，她黑色的眼球動了動。
將她扶到桌邊，便停了下來，抽回了手，動作機械得給她倒了杯熱水，像是執行命令的機器人。
喝下水，歲竺的力氣回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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