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竺已經強烈感覺到不妙,她想起身下床,離晏臺遠一些,但卻被攥住了手腕,強硬得拉近距離,比剛剛還近。
她一動都不敢動了,想著提醒一下貌似不對勁的晏臺。
“掌門大人……您…”
腰間突然被一隻手扶住,還能感受到體溫的傳遞。
俊雅的臉龐離她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灑在臉上,還能感覺到對方的烏髮垂落在她撐著床邊的手背上。
下一秒,歲竺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以至於有些渙散,身體猛的僵住,她感覺到自已的臉頰被一抹溫熱觸碰,轉瞬即逝。
看到歲竺嚇壞的樣子,晏臺伸手扶住她的臉頰,感受到傳來的柔滑觸感,忍不住摩挲了一下,低頭輕輕笑了一聲,“真是……不禁嚇,這是給歲師侄的懲罰。”
“以後待在天正宗裡,可好?”他微笑著注視歲竺,眼裡卻不帶一絲笑意,無端地令人毛骨悚然。
什麼意思…?
被奇怪的氛圍嚇得腦子都轉不太動了,她艱難地思考了一下。
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要把她禁錮在天正宗嗎?
“那我還能下山歷練嗎?”她鼓起被嚇破的膽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能。”男人的笑意加深。
為什麼?她想問出口,可是看晏臺臉色發沉,黑眸發暗,彷彿她問出為什麼就會發生恐怖的事情一樣。
可是她還要做任務,如果不能下山,任務的進度肯定要延緩很多。
晏臺的反常,肯定是被什麼刺激到了。
白天是發生了什麼嗎?
“明日便啟程回去罷,這裡……太多危險了。”晏臺放開歲竺,站起身走向門口,輕輕開啟門,偏頭看了眼還呆愣的人,走出去關上了門。
現在鳳凰被發現,他絕不能讓任何人帶走鳳凰。
晏臺清潤的眼裡飛快閃過一抹陰霾。
“師尊?”
一聲不確定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晏臺抬眼望過去,便見晏又兒端著糕點,站在樓梯口不確定地看著他。
晏又兒想要和歲竺分享梅花糕,正想端著梅花糕和歲竺分享,卻在歲竺的門口看見了她師尊。
但是此刻晏臺的樣子與平時完全不同,平日裡的他對誰都是風度翩翩,言笑晏晏,禮待有加。
現在在她面前的,卻是氣勢沉鬱,臉上覆著一層薄冰,紅唇抿得平直,眼裡閃著黑色的不明情緒。
這和平日的他完全相反。
所以她不確定她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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