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近期工會不招收新的僱傭兵了。”
一名高大的男子伸手擋住了歲竺的前路,語氣平淡道。
“為什麼?”歲竺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為什麼,你走吧。”男子看了眼歲竺的身形,拒絕道。
歲竺只好退了出去。
難道應聘僱傭兵需要長得很高大?
這裡不行的話,難道要求助別人?
歲竺本能不想麻煩別人幫忙,但是現在唯一來錢快的工作無法展開......
她將頭上的帽子壓低,往公爵府走去。
深夜。
希斯特從王宮回來,將身上繁雜的服飾解下。
“殿下,那個邪教教徒還是不肯開口。”暗處,一個騎士走了出來。
“算了,先關著吧,不要讓他自盡了,看緊點。”希斯特走到桌邊,往高腳杯中倒入酒液。
修長的指節端起杯腳,湊近唇邊抿了一口,醇香的氣味蔓延口腔,彷彿稀釋了今天所有的疲憊。
“是,殿下。”
“對了,曼切爾公爵那邊需要盯緊點,不要錯過什麼風聲。”希斯特想起什麼,囑咐道。
“是。”騎士收到命令,便退了出去。
希斯特放下酒杯,就看到一隻泛著藍光的小飛鶴飛到了他的窗臺處。
“嗯?”希斯特走到窗邊,就見到飛鶴突然散開,散成一串串文字。
【上次幫了你,是不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
希斯特伸手想觸碰那些飄飛的文字,卻見那藍光驟然散開,親暱地蹭了他的指尖,隨後又組成幾個字。
“呵。”
他泛著銀的眼瞳閃過笑意,這沒等他去找倒是自己找上來了。
既然這樣......他轉過身,在紙上寫了幾行字,便交給了這隻等待在窗臺前邊的小飛鶴。
小飛鶴完成了任務,身上載著信紙向目標飛去。
第二天。
看到西西沒有注意這裡,歲竺拉好窗戶,坐在桌邊打開了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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