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個月不要租金。”
“衛生大家輪流負責。”
“願意幹的拿鑰匙,不願意的不勉強。”
鑰匙十分鐘就被搶光了。
杜寬看傻了。
我提醒他:
“你說得對,沒了你們,我確實連門都開不了。”
“所以我換批能開門的。”
商場重新開業那天,趙嬸的大肉包賣了三千多個。
我把頂樓改成夜市,把地下車庫空出來讓附近農戶賣菜。
不到半個月,原本空蕩蕩的三家商場,晚上擠得連電梯都排不上。
杜寬不甘心,偷偷舉報我們賣三無產品。
檢查人員趕來時,我已經把證件按攤位分好。
誰家賣了什麼,東西從哪來,牆上貼得清清楚楚。
最後只有杜寬推薦進來的高價裝修公司,被查出用了假材料。
他還想把責任推給我。
“合同是商場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把監控錄音放到桌上。
“你收回扣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杜寬當天就被帶走了。
第二十天,一家連鎖公司開價八千萬,想買下三家商場。
我沒全賣,只轉出了兩家,留下養父母麵館所在的那一座。
算上賬戶裡的錢,我不但沒花掉本金,還多賺了三千萬。
我覺得自己應該算透過考驗了。
手機卻突然收到裴棠的語音。
她那邊風很大,聲音斷斷續續。
“姐,我已經吃三天白饅頭了。”
我剛從趙嬸手裡接過一隻雞腿,聞言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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