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薇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便將密室裡所有的財物,盡數收進了空間。
原本滿滿當當的密室,瞬間變得空空如也。
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機關,順著階梯回到書房,抬手按下抽屜裡的按鈕,地面的石板緩緩合攏,不留一絲剛才痕跡,即便有人刻意尋找,也絕難發現這裡藏著一間密室。
看著書房恢復成原樣,她才轉身走出書房,仔細鎖好房門,又將院子的木門落鎖,把那枚梅花銅鑰匙重新放回口袋。
站在老宅門口,盛明薇回頭望了一眼這座承載著回憶的宅子,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她騎上腳踏車,車鈴叮鈴作響,朝著城裡而去。
到了城裡,盛明薇不想回家吃飯,就想去國營飯店。
把車子停在飯店門口,鎖好車後推門而入。
正值飯點,飯店裡陸續進人,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同志,來一碗清湯掛麵,再加一份紅燒排骨。”
她對著櫃檯後忙碌的服務員朗聲說道,語氣乾脆利落。
“五毛錢,二兩糧票!”
盛明薇拿出錢票,交給服務員,找了個靠窗的空位置坐下。
不過十分鐘,熱氣騰騰的麵條和色澤紅亮的紅燒排骨就被端了上來。
麵條筋道,湯汁清亮,排骨燉得軟爛入味,香氣首往鼻腔裡鑽。
奔波了大半天,盛明薇早己飢腸轆轆,她夾起一塊裹著紅亮醬汁的排骨,剛吃到嘴裡,隔壁桌那道帶著粗糲算計的男聲,語氣輕佻傲慢:
“我知道你著急結婚。
我媽說了,找媳婦就得找你這樣身子骨結實的,腿粗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命。
我也不貪多,婚後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錢,你就安心在家,我爸媽年紀大了,你得伺候好;
我那兩個閨女你得帶好,最重要的,給我生兒子,最好生七八個兒子,這樣才能給我們家傳宗接代!”
“你說什麼?!”
姑娘猛地站起身,聲音又驚又怒,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張大建,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是著急結婚相親,不是給你家當生孩子的工具!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看上的。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憑什麼要去你家伺候老人、帶孩子,還得拼了命給你生兒子?”
她這一嗓子,引得周圍幾桌吃飯的人都看了過來。
有人低聲議論:“這小夥子也太過分了吧,哪有這麼跟物件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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