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貿然靠近,心念微動,整個人瞬間閃身進入空間,站在透明的屏障後,下一秒便首接瞬移到了屋內的角落,周身裹著空間的隱匿氣息,就算站在人前,也絕不會被察覺。
屋裡陳設破舊,一張破舊的木桌擺在中間,王桂雲的母親,正坐在桌前,枯瘦的手指捻著一沓沓糧票、布票和現金,一張張捋得整整齊齊,臉上堆滿了貪婪的笑意。
旁邊蹲著王桂雲的父親,手裡抱著一箇舊木匣子,時不時湊過去幫忙數錢,嘴裡還唸叨著:
“還是閨女有本事,這一趟從盛家摳出來的東西可不少,光是現金就有好幾千,再加這些票證,金條、小黃魚和銀元,夠咱們花一輩子了!”
老婆子把錢疊得方方正正,塞進木匣子裡,又小心翼翼拿出一對溫潤通透的帝王綠玉鐲,還有一支刻著花紋的金簪、金耳環,放在燈下細細打量,眼底的貪慾幾乎要溢位來:
“你瞧瞧這玉鐲,多透亮,還有這支金簪、耳環,都是盛家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是盛家的老東西給那賠錢貨準備的嫁妝。
就她克爹孃克外祖的樣子,也配這些嫁妝。
當初那賠錢貨看到了,還央求我還給她,哼,想得美,到了老婆子我的手裡,還想要回去,沒門。”
“要我說,還是盛家那賠錢貨好拿捏,為了二叔這點微弱的親情,家都被搬空了,也不敢說什麼。
過幾天等她下鄉了,他們家的那座院子,咱們也能佔了!”
老頭得意地抽了口旱菸,語氣滿是不屑。
老婆子連忙把木匣子鎖好,塞進床底的暗格裡,壓低聲音道:
“小聲點!別被院裡的人聽見了。以前顧家老頭活著咱不好搬進去,現在就不用顧忌了,咱們很快就能住上資本家的獨門獨院,再也不用擠這破大雜院!”
“最好,找人把那房子換成咱們的名字,讓那賤永遠留在鄉下,最好讓女婿想想辦法讓她死在那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心都是佔盡便宜的歡喜,絲毫不知他們口裡的女婿一家打算拋下他們去港城呢。
也沒有發覺角落裡,盛明薇聽著他們毫無底線的算計,眼神早己冷得像冰。
她沒有驚動眼前這對貪心的老夫婦,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對著空間下達指令:
“小悠,給這一家人下點迷藥,把這個家裡的東西全都搬進空間,犄角旮旯也不放過,只給他們留一身衣服遮身蔽體就行。”
“收到主人!”
小悠清脆的聲音剛落,就變成一縷光飛了出去。
不過片刻功夫,屋裡的老頭老太就睡了過去。
緊接著,各個房裡的東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泛黃的尿壺留在那裡。
做完這些,小悠清脆的聲音傳來:
“主人,這尿壺味道太大,還是給他們留著吧!也算咱們的一點心意。”
盛明薇嫌惡地看著尿壺,捏著鼻子說:
“你說得對,咱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