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驚喜地對視一眼，連忙轉頭左右張望，河邊田間距離尚遠，西下看不到村民身影。
蘇凝霜飛快把鴨蛋盡數撿進竹筐，又扯來大把肥厚野菜厚厚鋪在鴨蛋上頭，嚴嚴實實遮擋妥當，遮住鴨蛋輪廓。
盛明薇隨手把麻鴨也放進空餘的筐子角落，用枯枝葉掩住鴨身，壓低聲音：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被人撞見惹出是非。”
兩人腳步輕快，不敢多做耽擱，揹著滿滿當當的柴火、野菜，懷揣一筐意外得來的鴨蛋，順著土路快步趕回知青點。
兩人快步踏進知青點院門，反手把院門閂牢，卸下肩頭沉甸甸的柴火垛堆在牆角柴房，拎著兩隻遮得嚴實的竹筐回了臥房。
屋裡的杜海棠聽見腳步聲，立馬抬眼看過來：
“你倆這麼快就回來了。”
蘇凝霜聽她說完，迫不及待地把竹筐放在地上，把筐裡的麻鴨提了起來，麻鴨出了竹筐還在撲騰翅膀。
杜海棠看到肥麻鴨，眼睛瞬間亮了，壓低音量滿是歡喜：
“你們倆運氣也太好了！
上山撿柴還能撞上野鴨子，這下咱們知青點又能好好大吃一頓改善伙食了。”
蘇凝霜看了她一眼，笑著掀開蓋在上面的野菜，露出底下碼得規整的鴨蛋。
“不止呢，你看這是什麼？”
蘇凝霜說著，小心翼翼拿起兩隻圓潤的鴨蛋，眉眼彎起，滿心雀躍：
“本來只想著挖點野菜配水餃，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盛明薇蹲下身，伸手按住不安分掙扎的麻鴨，指尖撫過順滑的鴨羽，從容笑道：
“說好今晚吃肉包餃子，鴨子暫且先不急著下鍋。
咱們找個破舊木筐，裡面鋪上乾草，臨時圈養在柴房角落，喂些碎菜葉、粗糧麩子養幾日，等再過段日子大家想吃葷腥了再宰殺，到時候鴨肉燉野菜、鴨油烙餅樣樣都行。
這些鴨蛋正好留著，或是煮成茶葉蛋當加餐，或是包餃子時磕上幾個，餡料更鮮嫩。”
杜海棠連連點頭附和：
“明薇想得周全，養上一陣子鴨子還能繼續下蛋，細水長流划算得很。”
蘇凝霜連忙去柴房翻找廢棄的竹筐與幹稻草，把野鴨安置好，就放到柴房裡。
回來以後，盛明薇和蘇凝霜一起分揀筐中新挖的野菜，挑揀出黃葉老根，分類裝進瓦盆，一部分留作晚上包餃子的配菜，剩下的焯水中午做成小菜。
收拾好野菜，屋外日頭漸漸爬到半空，臨近晌午。
下地勞作的知青們陸續往回趕，周毅手裡提著用油紙包裹的五花肉，老遠就在院門口揚聲：
“肉割回來了，肥瘦相間，包餃子正合適！”
盛明薇接過肉，謝過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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