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薇笑著說。
一行人抬著沉甸甸的揹簍,說說笑笑折返知青點。
守在院子裡的周毅、趙建軍、徐衛東幾個男知青聽見動靜,立馬迎了上來。
“你們去撈魚,怎麼不說一聲,我們去幫忙啊!”
周毅伸手接過沉重的揹簍,往院子裡的大水桶一傾,大半鮮活的鯽魚嘩啦啦落進水桶裡,註上井水,魚兒就在桶裡歡快地遊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撈上來,怕叫你們過去白跑一趟。”
盛明薇解釋。
“下次,你想撈魚的時候,叫上我們,白跑一趟也沒關係。”
“好。”
“明薇同志,這些魚咱們怎麼處理?”
“留下幾尾大點的魚,咱們平常吃,也給姚知青做魚湯喝。
剩下的清理乾淨後,醃製起來,以後再吃。”
“行,那剩下的活就交給我們了。你們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好,那就謝謝各位大哥了。”
“盛知青,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最近能吃這麼好,都是託了你的福。”
“就是,有薇姐,我們每天都過好日子。”徐衛東笑著說。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拿出大盆挑魚,餘下個頭偏大的魚養在桶裡。
周毅跟一眾男知青麻利地刮鱗、開膛去內臟,反覆用水洗得乾乾淨淨。
按照盛明薇交代的法子,先撒上粗鹽,再抹上少許花椒,一層層碼進陶盆裡醃上兩個時辰,逼出魚裡多餘的血水。
等醃製工序完成,男知青們找來細麻繩,在魚尾處扎出小孔,一條條串成長串,懸掛在屋簷背陰通風的牆根底下,避開白日暴曬,只借著晚風慢慢風乾,做成鹹魚幹儲存。
忙活完這些活計,夜色徹底籠罩了整個村莊。
周毅將木桶安置在陰涼的柴房,又把風乾的魚串固定穩妥,看向站在一旁的盛明薇:
“明薇同志,魚都處理妥當了。
鮮魚也放道廚房裡了,明天要吃的時候,我們再來清理。”
盛明薇道謝一聲,抬步朝偏房走去。
杜海棠一首守在屋裡,見她回來,壓低聲音輕聲說:
“方才姚知青醒過一回,我給她潤了一下唇,她又沉沉睡下了,孩子安安穩穩的,一首沒哭鬧。”
“辛苦你了,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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