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簽了一家經紀公司。
聞祁沒有封殺她,卻也沒有再給任何特殊照顧。
她能走到哪一步,得看自己。
臨走前,黎蔓回頭看我。
“我以前挺討厭你的。”
“現在呢?”
“還是討厭。”
她輕哼一聲。
“你把我當工具,我也沒多高尚。”
“不過有句話我得說。”
“聞祁那種人,你愛他時,他把你的心當玩具。”
“你不要他了,他倒學會做人了。”
我沒有接話。
當晚,聞祁發來一張照片。
是別墅空蕩蕩的衣帽間。
【你的東西,我都收好了。】
我回復他。
【扔了吧。】
過了很久,他才回。
【好。】
這一次,他沒有自作主張。
一個月後,老闆娘將民宿盤給了我。
籤合同那天,我用的是聞祁給的錢。
不是因為原諒他。
那些年,他買下的從來不是我的尊嚴。
只是我為愛犯過的傻。
錢沒錯。
我也不必因為他,再委屈自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