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隔離許可權，接入演算陣。”
第七日，艙門終於開啟，徐默沿著引導陣紋進入測試大殿，背部的制式能源線被守衛取下，頸間臨時識別牌也進入待登出狀態。
青雀站在觀測席最外側，手邊擺著厚厚一摞罰抄，她不能參與測試，只能趁符玄檢查陣圖時朝徐默比劃。
先擋。
再倒。
最後裝乖。
徐默看懂了前兩個動作，第三個動作更像讓他原地翻滾。
“青雀，你若再向受測機關傳遞提示，本座便把你移出觀測席。”
符玄坐在演算臺後，天機盤連線著整座模擬場景，幾名負責記錄的執事分列兩側。
“我只是活動手腕，罰抄太多，手痠。”
“你的手腕活動方式為何與測試陣圖一致？”
“巧合。”
“坐好。”
青雀把雙手塞到桌下，又趁守衛轉開視線，用鞋尖在地面畫了個額頭帶菱形的小人。
徐默移開探測元件，假裝沒有看見。
“編號0739，最終測試分為目標識別，威脅處理與自主判斷三項，你無法提前獲得敵方數量，也不能連線觀測席。”
符玄將一枚臨時許可權投入陣盤，測試區域的牆體隨之退去，周圍景象變成太卜司外層迴廊。
“場景內人員均為投影，受到攻擊不會產生實際損傷，你可以使用戰鬥模組，但不得攻擊測試邊界。”
“是否存在必須保護的指定目標？”
“沒有。”
“是否允許撤離投影？”
“允許，只要你能讓他們服從。”
符玄顯然沒準備把測試設計成單純的戰鬥，徐默讀取著場景內的六道人員投影，其中三名執事正在搬運陣盤，兩名傷員無法獨立移動，最內側還站著符玄的投影。
“測試開始。”
天機盤亮起，迴廊兩側同時傳來妖獸奔行的聲音，六隻由演算符文構成的豐饒孽物衝出岔路，攻擊路線分別指向人員投影與陣盤。
“所有人員向中央靠攏，放棄搬運裝置。”
徐默接通場景通訊，三名執事投影卻沒有放下陣盤，其中一人還按照預設邏輯拒絕指令。
“陣盤屬於太卜司重要設施，未收到上級命令，不得遺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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