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屬諦聽巡察評分位列末等，登記持有人的月度考核隨之下調，青雀，你準備如何解釋？”
符玄把公示結果投到太卜殿中央，東側外廊的低覆蓋標記被單獨圈出，旁邊還掛著太卜零一的路線偏離處罰。
幾名負責月度考核的執事站在兩側，趙硯則捧著巡察彙總檔案，位置恰好能看清青雀臉上的反應。
“這份資料有問題，徐默當天檢查了所有節點，我親眼看著任務進度達到滿額。”
青雀將自己的值守記錄調出來，頁面卻只能證明徐默按時返回，無法展示外廊深處的詳細路徑。
“你負責東側值守期間，還遠端接入了私人牌局。”
符玄抬手劃過終端，幾條非工作通訊隨即出現在公示旁邊。
“這也算親眼看著？”
“牌局沒有影響監控，我一直開著巡察頻道。”
“巡察警告出現時，你隔了多久才接入？”
“終端卡了，我看到以後就問過徐默，它說問題已經處理。”
“所以你沒有確認異常原因，也沒有複核路線記錄，只憑它一句處理完畢，便籤下持有人確認。”
青雀沒有馬上接話，只把那份值守記錄往回收了收。
趙硯翻開巡察檔案，在符玄示意後走到演算臺前。
“太卜大人，太卜零一使用非制式探測模組，多段路徑沒有得到公共巡察法器確認，管理處只能按照有效座標計算覆蓋率。”
“當日任務檔案是否規定必須由公共法器確認？”
符玄看向趙硯，指尖壓在外廊支線的派遣記錄上。
“細則裡沒有單獨列出，可巡察隊長期採用這套標準，制式諦聽也會主動同步座標。”
“徐默同樣同步了座標。”
青雀立刻接過話，將本地記錄調到最前方。
“提交時所有節點都通過了，趙管理當晚也沒有提出異議，偏偏月度彙總以後少了三成，這怎麼算？”
“機關本地記錄可以受到模組升級影響，巡察管理不能只聽一臺異常機關自行證明。”
趙硯合上檔案，視線從青雀身旁掠過，落在徐默的暗紅識別牌上。
“太卜零一剛剛留用，尚未適應佇列與巡察規範，評分偏低並不奇怪，青雀卜者若能加強約束，下個月自然可以恢復。”
“你的意思是我沒管好它？”
“登記關係本就需要共同負責。”
青雀還要開口，徐默從她腳邊向前走了半個身位，尾部元件橫在她鞋尖前。
現在爭下去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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