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得也太乾淨了。”
“對方至少擁有工造司專業拆解人員，還能呼叫太卜司的封閉路線。”
“趙硯被扣以後，他們用了多久？”
“從評比會結束到實驗室停止供能，最長不超過三個夜間巡察週期。”
“這麼多東西從東側運出去，巡邏的人全都沒看見？”
“正常巡邏線路被趙硯提前改過，物資通道又連線拘留區後方，運輸隊可以使用監察物資的名義通行。”
青雀調出那幾日的夜間記錄，三批未標註內容的封存箱曾從拘留區離開，簽發頁面只保留監察組的通用許可權，負責押運的人也沒有填寫姓名。
“找到了，三次封存運輸，終點都寫著工造司銷燬場。”
“核查銷燬場接收記錄。”
“沒有，交接編號是空的。”
“路線中途被替換了。”
“我把記錄發給符玄大人。”
“先保留原始頁面，避擴音交後被覆蓋。”
青雀複製檔案時，徐默沿著空置實驗室邊緣繼續掃描，牆體內部沒有暗格，曾經延伸向培養區域的能源線也被從根部熔斷，只剩地面一條窄裂藏在清洗裝置無法觸及的位置。
裂縫裡卡著暗色反光。
徐默伸出尾部探針，夾住那件東西往外拖，金屬碎片與地面粘連的部分已經融化，邊緣留著高溫燒蝕後的凹痕。
“發現殘留物。”
“裝置編號？”
“無法判斷，碎片已經半融化，表面保留一道刻紋。”
“傳給我看看。”
徐默開啟短距影像，將掃描結果壓縮後送出，青雀收到畫面便放大刻紋，隨後調取太卜司常見陣器符號進行比對。
“資料庫沒有結果。”
“工造司標記呢？”
“也沒有，這條紋路看著不像裝置編號，更像某種枝葉。”
徐默的檢索介面同樣顯示為空，羅浮公共資料庫顯然不會保留這類圖案，可他前世看過的劇情資料裡，曾不止一次出現過相近的枝形紋路。
那是藥師信徒使用的豐饒標記。
它不會被刻在普通培養裝置上，更不會出現在太卜司地下實驗室的金屬構件中。
“徐默，你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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