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回去。”
青雀關閉值守室的下班提示，將東側許可權符留在終端介面，徐默則趴在門邊，摸魚感應仍鎖定著物資通道附近的陌生位置。
“留在值守室不會更安全，外廊只有一條出口。”
“那我去符玄大人的辦公室。”
“她不在。”
“這個時辰還沒回來？”
“終端顯示她仍在調閱舊檔案。”
青雀開啟太卜司內部定位，符玄的許可權狀態停留在檔案複核區，近幾日的深夜記錄也大多如此，私室門禁反而沒有開啟過幾次。
“她這幾天一直住檔案室？”
“可能在調查外層區。”
“我怎麼不知道？”
“你翹掉了與檔案複核有關的兩場會議。”
“會議記錄我看過，符玄大人只讓各處重新提交巡察報告，沒提豐饒殘留。”
“她審查的重點也許不在公開命令裡。”
徐默調出符玄近幾日批准的巡邏變更，東側外層區的檢查頻率已經翻倍，可新增路線全部避開舊維護區，巡察人員只負責記錄外圍門禁，沒有得到進入地下區域的許可權。
這種安排不像尚未發現問題。
更像故意把普通人員擋在調查範圍外。
“她也在防內鬼。”
“符玄大人從收到趙硯那句話開始，就沒把調查全交給監察組。”
“所以她不公開豐饒殘留，是擔心報告經過監察許可權以後洩露。”
“和你做的選擇一樣。”
“區別在於她有資格獨立調查。”
青雀靠回椅背，剛準備開啟牌譜打發等待時間，符玄的許可權狀態便從檔案複核區消失，隨後出現在太卜司北側迴廊。
“她出來了。”
“方向是哪裡？”
“看路線像回私室。”
“繼續觀察。”
“你讓我監視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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