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進入門禁後便收回擴充套件外甲，當前核心結構沒有向外傳送三階模組訊號。
“巡邏留下的記錄？”
符玄關閉箱蓋，沒有繼續拆開檢查，法眼的術法波卻在清潔間停留許久，直到清潔機關徹底停止空轉，她才退出盥洗區域。
門沒有完全合攏。
徐默從縫隙裡捕捉到她離開的方向，符玄沒有返回地下入口，而是走向拘留區後方的物資通道。
“她走了？”
青雀的文字訊息再次彈出。
“暫時離開清潔間。”
“你先別出來，她的法眼可能還看著門口。”
“同意。”
符玄的腳步逐漸遠去，走到維修支路與物資通道的交界處時，她忽然停下，隨身終端沒有啟動，附近也沒有能夠與她交談的人。
“藥師的氣息又濃了。”
徐默提高聲波接收，清潔間的門板擋掉部分高頻，剩下的話仍舊被重建模組完整還原。
“比上週增加了三成，照這樣的積累速度，最多兩個月。”
符玄沒有說兩個月以後會發生什麼。
她在原地完成一次短程佔算，隨後刪去維修支路的門禁訪問記錄，摸魚感應裡的淺色標記也在這次操作後亮了幾分。
徐默把那句話原樣傳給青雀。
“兩個月？”
“她檢測到豐饒能量持續增加。”
“可實驗室已經被清空，為什麼氣息還會增加？”
“這裡不是唯一的培養節點。”
“取箱子的人還在物資通道。”
“符玄正前往那裡。”
青雀立即檢視陌生目標的位置，原本靜止在通道附近的標記已經開始移動，方向卻沒有靠近徐默留下模擬波的金屬箱。
對方正在撤離。
“他發現符玄了。”
“也可能提前收到訊息。”
“要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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