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前面有一爐失敗了。”
“需要下一次記錄確認。”
門內傳來容器閉合的聲音，宋煜把三隻裝滿藥液的密封罐放進冷藏裝置，隨後開始清理爐底殘留。
徐默在清掃機關離開前退出廢料區，回到青雀身邊時，外殼已經沾上一層淡綠色藥灰。
“你這身顏色，回去能直接掛丹鼎司門口當招牌。”
“藥灰沒有腐蝕性。”
“先別動。”
青雀拿出擦機關用的軟布，將他背甲縫隙裡的藥渣逐處清掉，擦到尾部介面時，徐默的機械尾巴捲住軟布，自己把剩餘部分處理乾淨。
“你還嫌我手藝不好？”
“你的動作會把藥灰推進介面。”
“以前那麼小一隻，隨便擦兩下就乾淨，現在維護要求比我本人還多。”
“建議你也定期維護。”
青雀把軟布蓋到他腦袋上。
“閉嘴。”
第三晚，宋煜比前兩日提早進入煉藥室，藥材調撥數量也增加了一倍。
青雀收到夜間巡察安排時，順手將兩項公開裝置檢查併入同一條路線，替徐默爭取到更長的停留許可權。
“今天煉藥區有一批通風機關需要檢查，你可以在後牆待久一點。”
“你修改了巡察任務？”
“我把明早的活提前做了，算主動工作。”
【檢測到主要摸魚源主動承擔額外事務，惰性因子採集效率下降。】
青雀看見提示，腳步沒有停。
“少吸一晚上會掉等級嗎？”
“不會。”
“那你別擺出一副供能危機的樣子。”
“維護形態沒有表情。”
“你的尾巴已經快垂到地上了。”
“線路轉彎需要調整平衡。”
“行，你說什麼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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