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邀請，合法入港，連宋煜的藥壺都提前報備了。”
青雀坐在天樞星港的公開休息區，把交流團資料翻到最後，頁面上的許可印章沒有任何問題。
“他們要是再送份伴手禮，我都快信了。”
“合法身份只能說明審批流程成立。”
“也說明咱們不能跑過去掀人家的行李。”
“先查公開檔案。”
徐默趴在她旁邊的空座上，將第四枚中繼標記回傳的資料收入隔離區，隨後接入星港訪客登記系統。
公開資料中，慈惠會成立時間超過百年，長期研究草藥培育與外傷治癒，過往訪問記錄遍及多個星域。
“這個機構看著挺正經。”
“公開評價多數來自合作方，缺少長期駐地記錄。”
“什麼意思？”
“他們在各地停留時間都很短，專案結束後沒有後續研究成果。”
青雀點開一份草藥合作報告，正文只描述交流過程，既沒有新藥方，也沒有臨床應用。
“來都來了，聊幾天就走？”
“更接近建立聯絡關係。”
“低山臭水遇知音，豐饒學者跟羅浮藥師信徒交流經驗，確實容易聊到一起。”
徐默繼續篩選代表團成員，除白苓以外，其他人都有能夠公開驗證的研究經歷，發表內容也與登記專長相符。
唯獨白苓的履歷過於完整。
從求學地點到研究方向，從每次訪問經歷到公開發表的藥方，所有時間都能互相銜接，連旅途中短暫停留的中轉港都有備案。
“檔案這麼全也有問題？”
“普通學者不會為每次中轉保留官方證明。”
“人家可能嚴謹。”
“她的早期研究資料都在同一年完成數字化歸檔，原始記錄沒有分散儲存痕跡。”
“預製履歷？”
“可能性高。”
青雀將白苓的公開影像放大，畫面中的中年女人穿著素淨，髮間只彆著一支木簪，正在某處藥圃裡教人分辨草葉。
她說話時總會等對方記錄完，再繼續講下一項，動作與語氣都挑不出冒犯之處。
“長得也不像來孵妖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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