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根據現場結果調整。”
“那就別安排後面四個。”
“已經安排了。”
“我說的是順序。”
徐默沒有繼續解釋，他把第一處分室的巡檢許可套入青雀的公開路線，又將第二處的裝置編號寫進待核驗清單。
只要青雀按計劃巡察，五個點都能接近。
問題在於，白苓也知道他們會查。
宋煜在第一處分室停留了七分鐘，隨後離開。
“他走了。”
“培養點還在執行嗎？”
“能源消耗沒有下降。”
“他不需要守著？”
“裝置可能由遠端指令控制。”
青雀提起機關包。
“那先去第一處分室。”
兩人從太卜司側門離開，途中經過三處普通巡察崗位，青雀每次都停下來詢問裝置故障，把公開頁面翻得足夠久，直到徐默確認沒有額外監聽後才繼續。
抵達丹鼎司後區時，第一處分室外沒有值守人員。
門禁顯示裝置維修中。
“這地方平時有人嗎？”
“負責藥材活性測試，輪值時間不固定。”
“能進去？”
“巡察許可不包括煉藥分室內部。”
青雀把手裡的巡察報告遞給門禁機關。
“裝置故障影響藥材轉運，我來做外部核驗。”
門禁沒有透過。
“許可權不夠。”
“那你開門。”
“我無法繞過高階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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