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沒有停。
“她的眼線還在，你現在做的事，明天她就會知道。”
徐默切入照明陣，在資料傳送前複製了完整內容，卻沒有阻止傳輸。
如果暗樁發現訊號中斷，對方今晚就會轉移或啟動備用手段。
趙硯說完以後，手掌在床板上寫得更快。
“別攔。”
“原因。”
“我警告過他們。”
徐默看著這幾個字。
趙硯故意把警告送出去，他在向暗樁表明自己發現了徐默，同時也在催促徐默離開。
“你為什麼幫我？”
趙硯盯著終端上的文字，半邊臉被燈盞照亮，另一邊藏在自己拉起的衣領後方。
“我沒幫你。”
他嘴上這麼說，寫下的回答卻更長。
“種子活了，我也活不了。”
徐默調出趙硯的生物狀態，白苓殘留在他體內的因果波動與淨土園術式同源，豐饒之種一旦啟動，這些殘留可能跟著響應。
“她用你做過遠端實驗？”
趙硯的手指按在床沿，沒有再寫。
“回答。”
終端上的文字又亮了一次。
趙硯抬頭看向燈盞，隨後將床邊的水杯碰倒，水沿著地面流到照明陣下方，引得值守人員在外面喝止。
“趙硯，離燈盞遠點！”
“杯子翻了。”
“站到牆邊！”
趙硯依言站起來，衣襬經過床板時，擦掉了前面留下的所有痕跡。
水流讓照明陣的外層感應暫時失效，趙硯背對燈盞，終於開口說出一句沒有被記錄的話。
“白苓說過，羅浮這顆種子醒來的時候，所有受過賜福的人都會聽見。”
值守人員已經開啟外層封禁，準備處理地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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