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東西從土裡弄出來，我有辦法啊。”
青雀將帝垣瓊玉牌按在投影中央，另外幾張牌沿著舊推演盤的殘餘陣路排開，牌面互相牽引，竟與地下結構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徐默沒有接話，核心卻已經把牌局結構掃描了兩遍。
“你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
青雀抬頭看他，又伸手在他的機械臉前晃了晃。
“我正在判斷，你的方案是否比三成成功率更危險。”
“牽引局是太卜司的正經術法，最早就是用來發掘仙舟遺蹟的，遇到不能直接破壞的地下器物，就用牌陣托住目標，再順著陣位往上牽。”
青雀把中央牌換了個方向，附近幾張瓊玉牌隨之轉動，牌紋拼成一條向上的牽引通道。
符玄俯身檢視牌陣，開口問道：“此術早已退出太卜司常用術式，你從何處學來？”
“典籍室最裡面那排舊卷裡看到的。”
“本座問的是，你為何會學。”
“那天輪到我整理舊卷，我翻到牽引局，發現它的陣位和帝垣瓊玉很像，就順手看了看。”
青雀說到這裡，把已經伸向牌盒的手收回來，重新擺正中央牌。
徐默調出太卜司術式資料庫，很快找到了牽引局的殘缺記錄。
這門術法依靠數個相互咬合的牽引點分散目標重量，只要地下物體沒有超過牌陣承載上限，施術者就能避開周圍土層，將目標沿既定路徑緩慢上移。
理論可行。
問題也不少。
“資料庫顯示，牽引局需要至少三個月的陣位練習。”
“那是普通學法。”
“你學了多久？”
青雀低頭調整牌面，沒有回答。
符玄抬起手，指腹敲了敲推演陣盤。
“青雀。”
“半天。”
徐默的運算執行緒停在了路徑推演頁面。
“你再說一次。”
“我確實認真學過啦，雖然只學了半天就去打牌了，可這個夠簡單，陣位和牌局裡的吃碰順序差不多，我看一遍就記住了。”
青雀把牌陣往前推了推，試圖用完整結構證明自己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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