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枚零件掉進托盤。
青雀彎腰撿起其中一枚，放回桌面。
“這叫正常？”
“校準需要適應過程。”
“胸口呢？”
“主裝甲已經封閉。”
青雀蹲下來，手掌碰到那道橫貫胸口的焊接痕跡，又收回去檢視自己的指腹。
“邊緣這麼粗，會不會漏水？”
技師抱著工具箱解釋道：“裝甲強度不受影響，外觀後續可以重新打磨。”
“那就磨掉。”
徐默轉頭看她。
“沒有必要。”
“你以前好歹是隻完整的銅黃小狗，現在胸口一道疤，腿還兩種顏色，太卜司的臉都讓你丟完了。”
“新裝甲可以更換塗層。”
“那就換。”
符玄站在維修臺旁，看著青雀圍著徐默檢查四肢，沒有出聲打斷。
幾名侍從從門外進入，將直屬調令與一枚新的許可權玉符送到她手中。
“太卜大人，巡察序列的調任文書已經準備好了。”
青雀抬起頭。
“調任誰？”
符玄接過文書，第三法眼在玉符上留下一道因果印記，原本屬於巡察序列的編號隨之消失。
“徐默。”
“調去哪裡？”
“從今日起，太卜零一退出巡察序列，轉入本座的直屬護衛序列。”
維修間裡正在收拾工具的幾名技師都停下了手。
負責遞送文書的侍從抬眼看向徐默，又迅速低下頭，手中另一份例行掃描安排已經不知該不該交出去。
青雀先看了符玄，又看向徐默。
“直屬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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