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司聯合令發出以後，青雀連續兩日沒有離開推演區。
徐默趴在她桌下檢視系統記錄，摸魚能量的採集曲線從原本的高位跌到谷底，半徑範圍內幾乎找不到有效惰性因子。
【當前電子火源獲取效率下降百分之九十二。】
【主要摸魚源持續工作中。】
【建議協助主要摸魚源恢復正常狀態。】
徐默關閉最後一條建議。
“青雀。”
“第三批水路名單在左邊，已經複核過了，別給我加新的。”
“你連續工作超過正常時長。”
“然後呢？”
“系統認為你需要休息。”
青雀正在比對淨水節點，聽見這句話才從成堆玉兆裡抬起頭。
“你的系統是擔心我，還是沒飯吃了？”
“後者佔主要因素。”
“我就知道。”
她伸手摸向新牌盒，手指碰到盒蓋以後沒有開啟，又重新拿起待查名單。
“等解藥做出來，我給你補一整月。”
“摸魚不能預支。”
“那你先餓著吧。”
推演室外不斷有人進出，以往聚在廊下打牌的卜者全部被調往水路排查，連常年借巡查名義找地方睡覺的幾個人也抱著陣盤四處奔走。
系統偶爾捕捉到短暫發呆，能量還沒完成轉化，對方便被下一份任務叫走。
徐默重新調整能源分配，將升級模組全部暫停。
符玄從內殿出來時，手中帶著丹鼎司提交的第一份研究結果。
“催化劑樣本分離成功。”
青雀立即放下名單。
“有解藥了？”
“沒有。”
符玄把報告投到桌面，翠綠孢子的結構圖隨之展開，外層存在多組能夠自行改變的豐饒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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