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艙內的豐饒催化劑同時亮起，翠色反應沿著青雀的經脈散開，監測陣上的數值連續越過三道警戒線。
首席丹鼎師立即調整封禁陣，手邊的藥力記錄鋪滿監測臺。
“藥衣已經溶解，載體開始進入經脈，現階段的活性升高符合預期，先別碰觀察艙。”
符玄沒有移開按在控制陣上的手。
“最高值會持續多久？”
“培養組織里只維持了不到半個時辰，可活人的命途迴圈會影響藥效，我給不了相同結論。”
青雀隔著透明艙壁看向外面，聽不見他們的交談，只能看到符玄的第三法眼亮著，徐默則蹲在最靠近監測臺的位置。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拍了拍腹部，嘴型說得分明。
“有點苦。”
徐默將觀察艙內部的傳訊開啟。
“現在可以聽見。”
青雀立刻把手放下，靠回艙內的座椅。
“怎麼不早點開，我剛才還以為這東西只負責關人。”
首席丹鼎師盯著藥力曲線，沒有配合她轉移話題。
“除了苦，還有哪裡不舒服？”
“嘴裡發澀，胃裡發熱，腿有點麻，剩下的暫時沒有。”
“麻到什麼程度？”
青雀用腳尖碰了碰艙壁，又抬腿活動關節。
“還能動，不影響我踹門。”
符玄指尖點過控制陣，艙內的命途封鎖隨之加固。
“你最好沒有這個打算。”
“太卜大人說能開，我試試您有沒有吹牛。”
“再多說一句，你那一個月假期減半。”
青雀閉上嘴，又朝徐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替自己爭取。
徐默完成第一次全身掃描，翠色光點仍在擴張，不過擴張速度已經低於靜潮丸載體的覆蓋速度。
“建議保留假期，休假行為能夠補充我的能源。”
符玄側過臉看他。
“你替她說話，只是為了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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