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過，他們讓我別告訴別人，說名額有限，多帶一個人過去還能再領錢。”
青雀向差役伸手。
“三個月前的臨時活動記錄呢？”
“廉居區不需要報備小型義診，只要沒有佔用主路，地衡司不會留檔。”
符玄開啟洞天舊影陣。
“活動地點。”
倉房裡的人陸續說出位置，幾份描述最後指向同一座廢棄貨棧。
兩名雲騎先行封鎖貨棧，徐默與符玄隨後進入，內部已經被清理過，桌椅與藥械都沒有留下，牆角只散落著幾張受潮紙頁。
青雀用牌盒撥開地面的汙水，從一截斷裂木板下抽出半張登記表。
“這裡有名字。”
紙面上的身份欄已經暈開，注射記錄只剩模糊印痕，最下方卻保留著經辦人的簽字。
徐默掃描筆畫結構，將它與此前截獲的宋煜文書對比。
【字跡特徵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符玄接過紙頁。
“宋煜。”
“他在三個月前就選好了試驗物件。”徐默調取十二人的活動記錄，“無穩定住址，無完整身份登記，即使有人失蹤，也不會立即進入地衡司追查序列。”
青雀盯著那張被汙水泡軟的紙。
“發兩百巡鏑，就能讓人替他們試這種東西。”
貨棧外傳來新的撞擊聲，守在倉房附近的雲騎接入傳訊。
“太卜大人，隔離者出現豐饒增生，其中三人皮膚變色，束縛陣正在失效。”
符玄轉身離開貨棧。
“首席，給出剩餘時間。”
回到倉房以後，首席丹鼎師將新取得的樣本送進藥研模型，十二人的催化劑已經開始接管命途迴圈，皮膚下方出現的翠色紋路正在向胸腹延伸。
“按照當前速度，他們會在一日內完成轉化。”
門內有人聽見了傳訊中的字句。
“什麼轉化，你們說清楚！”
青雀按住傳訊陣，沒有讓聲音繼續傳進去。
“能不能重新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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