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全羅浮。”
“後面這句聽著像臨時補的。”
“保護能源供應環境，符合系統利益。”
符玄抬手關掉兩人的傳訊共享。
“你若已經決定，便把所有風險交代清楚，不必用這些理由繞彎。”
徐默將入侵模組的最高控制權限送給她。
“連線期間，我無法主動退出，若機體出現豐饒侵染，立即切斷資料針，並摧毀運算核心。”
青雀轉向他。
“你再說一遍最後四個字。”
“這是必要預案。”
“我沒問是不是必要，我讓你再說一遍。”
徐默沒有重複，符玄卻接過最高許可權，將摧毀指令從控制陣中刪除。
“本座不會執行。”
“若系統被反向侵入，我可能成為白苓控制的機關體。”
“本座會先封住你的命途與能源，再讓工造司拆掉汙染模組。”
“無法保證有效。”
符玄把修改後的控制權限送回他的系統。
“無法保證的事，本座不會按照你的最壞推演提前下令。”
徐默看向被刪掉的指令。
“這是風險管理缺失。”
“本座是太卜，不需要一臺機關獸教我如何推演風險。”
青雀重新開啟傳訊共享。
“聽見沒有，摧毀核心不批准，你要是被抓住了，我們就把你拆到只剩一條尾巴，再慢慢修。”
“保留尾巴的理由？”
“方便確認你搖沒搖。”
首席丹鼎師準備好第一座治療艙，隔著倉房傳訊向患者說明方案。
最先接受入侵的是一名年邁搬運工，他聽完可能結果，只問了一句。
“治的時候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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