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想起來工造司還有事。”
青雀伸手攔住他。
“你不是來送機油的嗎？”
張合只好轉回來，把油壺放到徐默面前。
“新調的，工造司說你核心剛重啟，不能用刺激性太強的潤滑液，我讓他們換了溫和配方。”
徐默讀取壺身標籤。
“配方里加入了安眠草提取物。”
“丹鼎司說有助於意識恢復。”
“我沒有睡眠功能。”
“那就當增加香味。”
青雀開啟油壺聞了聞。
“還挺好聞，給他倒一點。”
徐默向後挪開前爪。
“拒絕口服。”
張合已經取出小碟。
“沒讓你喝，蘸關節上，前兩天泡冰靈機油留下的澀感還沒消吧？”
“左後肢存在輕度響應延遲。”
“那就對了，趴好。”
張合用軟刷蘸了靈機油，沿後腿關節慢慢塗開，青雀坐在旁邊替徐默擋住直照機械眼的陽光，卷宗卻被她拿來墊了油壺。
徐默掃過卷宗上的太卜司印記。
“該檔案屬於待處理公務。”
“我知道。”
“油壺底部已經滲漏。”
青雀把卷宗抽出來，紙面果然留下了一圈淺色油印。
“這怎麼交？”
張合繼續刷關節。
“說太卜壹參與稽核時留下了工作痕跡。”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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