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她每傳送一次資訊，路徑便會顯出一次能量回流。”
白苓的資訊再次出現。
【符玄，是你嗎？】
徐默的機械耳向後收攏。
“她確認了你的身份。”
“她只是試探。”
【若真是符太卜，替我向她問好，上次意識空間裡沒能交談，實在可惜。】
符玄抬起另一隻手，十二道陣紋同時鎖住因果線。
“現在才算確認。”
“她故意增加回流，讓你找到所有分支？”
“她認為本座切不斷。”
“成功率是多少？”
“你若安靜些，會更高。”
徐默再次關閉語言模組。
因果線開始向核心外部移動，每經過一層資料迴路，系統都會彈出對應風險，第一條路徑離開意識介面時，全域資料入侵模組短暫失去響應。
第二條離開後，視覺介面被白光覆蓋。
到了第五條，電子火源輸出開始錯亂，六階模組嘗試重新規劃供能路徑，卻被符玄強制凍結。
【核心負載上升。】
【檢測到命途結構缺口。】
【建議終止外部操作。】
徐默遮蔽提示，沒有奪回許可權。
符玄正在同時維持窮觀陣，意識介面和十二條因果路徑，她的動作始終沒有出現偏移，只有桌邊那盞冷茶受到陣法牽動，茶麵盪開連續波紋。
第九條路徑被抽離時，藏在系統底層的反向供能機制也被陣光照亮。
青雀受到訓誡時產生的社死能量記錄迅速展開，符玄歷次訓話被系統按照供能效率重新排列，位列首位的是青雀私藏牌盒被當場查獲的那次。
符玄看了一眼。
陣圖沒有偏移。
徐默卻主動開啟語言模組。
“系統僅採集能量，不代表我鼓勵你處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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