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替她藏牌。”
“昨日內庭搜出的牌盒，介面尺寸與你的背甲一致。”
“屬於青雀未經許可借用儲物空間。”
“你可以回去了。”
符玄將卷宗翻過一頁。
“明日青雀有三場會議要逃，你去盯著她，若她缺席任何一場，本座便把供能核心的資料列入考勤卷宗。”
“將未登記機關資料用於人事處罰，不符合太卜司現有條例。”
“本座明日就加一條。”
徐默跳下矮臺，走向陣門。
行至門前時，他停下機械腿，重新讀取核心狀態。
沒有白苓。
意識介面裡只剩太卜司的陣網，青雀住處的定位訊號，以及系統正在穩定增加的電子火源。
那種持續存在的監視感終於消失。
“符太卜。”
“又怎麼了？”
“感謝你的幫助。”
符玄沒有抬頭。
“少幫青雀作弊，便算謝過本座了。”
“該要求與核心供能效率衝突。”
“滾出去。”
徐默開啟陣門，值夜卜者已經離開走廊，青雀卻抱著牌盒坐在轉角處，腳邊還放著一壺熱飲。
她看見徐默出來，立刻把牌盒塞進袖中，快步迎了上來。
“怎麼樣？”
“連結已切斷。”
“你還能走嗎？”
“行動模組正常。”
“符太卜有沒有封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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