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仙舟呢？”
“擅長空間術式的人不少，能同九階命途個體正面對抗的，一個也聯絡不上。”
青雀把薄絹向後翻，後面的文字大多記錄陣法損壞後的疏散辦法，沒有第二種關閉方案。
“這卷不會只負責告訴我們沒救了吧？”
一名老卜者接過薄絹，指腹沿著褪色的雲篆移動。
“初代天機臺建成時，羅浮並未遭遇過這種規模的外域通道，他們記錄的是推演結果，沒留下實際案例。”
“能不能反向啟動空間鎖定碑，把裂縫推回去？”
“鎖定碑只能固定現有結構，強行反轉會把天機臺一起送進空間亂流。”
“拆掉天機盤呢？”
“第十二節點已經進入基座，拆盤等於攻擊節點。”
一條條提議被否決，徐默同步檢查薄絹上的陣圖，十二個節點的位置被他疊加在天機臺的初建結構上。
空間通道由兩端錨點共同維持。
羅浮這一端擁有十二顆種子，另一端的錨點則位於那座骨質高臺下方，目前無法觸及。
青雀將第二隻銅匣拖到桌上，手上的灰蹭過臉側，她也沒有理會。
“這裡還有一份陣法事故記錄，說是以前有人誤開過一條小型通道，後來怎麼關的？”
老卜者展開卷軸，看到末尾的處理結果後，直接遞到記錄儀前。
“通道另一端的定位物被毀，單側錨點失效，空間結構自行潰散。”
符玄立即看向徐默。
“單側錨點失效。”
“規模不同，原理相同。”
白苓也聽見了臨時陣網裡的內容，她腳下的豐饒根系向第十二節點收攏，將天機盤基座包得更緊。
“你們可以試著毀掉一顆種子，看看裂縫會落到羅浮哪座洞天。”
徐默沒有理她，將十二個節點之間的能量交換路徑全部調出。
每顆種子都在向空間通道提供座標，任意一個座標消失，其餘節點便會重新校正裂縫位置，這正是白苓敢讓節點分散在各處的原因。
可她從未演示過全部節點同時斷開的結果。
“徐默，你剛才說的辦法，到底行不行？”
青雀已經聽懂他的計算方向，卻沒有直接說出口。
“如果十二個羅浮錨點同時失效，通道將失去這一端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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