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青雀把三張瓊玉牌推到桌邊，伸手去拿牌堆最上方那張，指尖碰到牌背後又收了回來。
“等會兒，我剛才碰的是哪一張？”
徐默將她打出的牌重新投在桌面上。
“蒼穹牌，你用兩張巡鏑牌碰了蒼穹牌，規則不允許。”
“我說怎麼越打越少。”
“這是你今天第六次出錯。”
“人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你不要拿機關的計算標準要求普通卜者。”
臨時待命室距離天機臺內圈不遠，符玄與白苓的命途力量每次碰撞，桌上的瓊玉牌都會跟著移動。
青雀重新整理牌面，裝作沒有看見玉兆裡不斷減少的倒計時。
【距離統一行動剩餘五小時。】
【電子火源採集效率：高。】
【當前儲備：百分之六十三。】
徐默從牌堆裡取出一張，放到桌面。
“和牌。”
“你怎麼又和了？”
“你的牌面沒有防守結構。”
“誰打牌還考慮防守結構，我是在給你充能，又不是來參加牌局考核。”
“摸魚行為需要具備實際投入，故意輸牌會降低惰性因子質量。”
青雀把牌堆全部攏回來，混在一起重新洗牌。
“行，你等著，我接下來認真打。”
新的牌局開始後，她連著拆錯兩組牌，原本快要成形的組合被她親手打散。
徐默沒有提醒，只將採集模組調到最高效率。
青雀平日打牌時能記住牌堆裡每一張瓊玉牌的位置，今天卻頻繁去看倒計時，遇到天機臺傳來的能量衝擊，她手裡的牌便會晚些落下。
“徐默。”
“說。”
“你分析完第十二節點了嗎？”
“外層豐饒組織共有七層，根系與白苓體核心心相連，攻擊任意一層都會被她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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