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頭目標已經清除，三支雲騎小隊正在確認殘餘組織，白苓也被窮觀陣鎖住了。”
景元走進臨時修復室，把戰場報告放到桌邊。
青雀守在機關臺旁，視線沒有離開躺在上面的徐默。
“工造司怎麼說？”
“核心結構沒有破壞，能源儲備已經耗盡，外接陣列無法越過系統保護層。”
“他們拆不開？”
“可以拆，可那樣會傷到靈魂載體。”
青雀把已經失去顏色的命牌碎片擺到徐默身旁。
“那就別拆。”
景元看向門外等候的工造司匠人。
“還有其他辦法嗎？”
老匠人拍了拍工具箱。
“這臺諦聽被改得連原製造者都認不出來，外部充能介面只接受一種特殊能源，工造司的能源爐喂進去多少，它就退回來多少。”
青雀拿出玉兆，調出徐默先前留下的系統記錄。
“它能吸收惰性因子。”
老匠人看了半天。
“什麼因子？”
“有人逃課，打牌，划水摸魚，裝病請假，它就能收集能量。”
“這機關誰造的？”
“別問，問了它也不會說。”
景元翻到後面的採集說明。
“休眠狀態下只剩正常效率的百分之五。”
青雀收起系統記錄，把徐默抱離機關臺。
“有就行。”
符玄正在修復室外等她，受傷的手掌纏著藥布，太卜印仍留在額前。
“你要帶他去哪裡？”
“回房間。”
“工造司尚未完成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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