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小心。”
“因為核心裡的入口？”
“豐饒的行事不會隨著一個先鋒被捕停止，白苓能將力量留進你的核心，後面的人也可能借它定位你。”
徐默開啟內部防護記錄：“我無法刪除殘留，也找不到它的實際位置。”
“若它只是傷害你，處理方式不會太複雜。”
“它還在檢索天機盤。”
丹恆轉過身：“確認過？”
“系統剛恢復時，出現了天機盤座標確認提示，隨後記錄自行消失。”
“告訴符玄了嗎？”
“還沒有。”
“為什麼？”
徐默的機械尾巴掃過石階邊緣，將一片卡在縫裡的枯葉撥了下去。
“入口與系統存在聯絡，我無法判斷訊息傳出去以後，另一端會不會收到符玄的處理方案。”
“你懷疑係統本身。”
“程式擁有宿主無法檢視的後臺許可權，通常不值得信任。”
“可你一直依靠它。”
“依靠與信任是兩回事。”
丹恆看著徐默，過了一會兒才從制服內側取出一塊銀色通訊晶石。
晶石沒有羅浮陣紋，內部執行方式更接近列車使用的遠距通訊裝置。
“這條線路繞過羅浮公開網路，直接接入列車。”
徐默沒有立即接：“你要把它給我？”
“如果核心裡的訊號再次出現，可以聯絡我。”
“你不怕它順著晶石侵入列車？”
“帕姆會切斷線路。”
“帕姆是誰？”
“列車長。”
“聽起來許可權不低。”
“確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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