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躍遷卻要求他先證明自己為什麼值得繼續向前。
“又卡住了？”
青雀不知何時走到旁邊，手裡拿著一卷從書架底層抽出來的殘冊。
“在想系統的問題。”
“還沒答案？”
“沒有。”
“那就先看這個，我剛才拿它墊軟墊，結果它一直硌我。”
“你從哪一層抽的？”
“最下面，旁邊寫著上古機巧雜錄。”
徐默接過殘冊，封皮已經脫落，前半部分受潮黏連，只剩後面幾頁能夠展開。
內容沒有錄入藏書閣陣列，書頁邊緣還留著前一位閱讀者的批註。
他跳過幾段關於機關材料的記載，在最後一頁找到一段與機靈有關的文字。
上古之機靈，非匠者刻令以役之，亦非殘魂寄器而苟存。
其識自樞中生，其意由行中定，可知得失，可擇進退，人不能驅，令不能拘。
徐默的翻頁動作慢下來，右側視覺重新校準紙頁，將褪色墨跡逐字記錄。
青雀湊到旁邊：“寫的什麼？”
“上古曾有自行產生意識的機關生命。”
“仙舟造的？”
“這裡沒有說明。”
他繼續向下讀取，殘頁末尾只剩幾行。
或問機靈何故臨陣，其答無定。
有護一人者，有守一城者，亦有獨行諸界，不奉主，不受命。
其戰非為主，乃為己心中之道。
最後一個字下方留著半枚印記，既不屬於工造司，也不在太卜司歷代典籍印章的記錄中。
青雀看完以後，把殘冊從軟墊下徹底抽了出來。
“原來以前也有跟你一樣的機關獸。”
“它們沒有植入靈魂。”
“那不是更厲害，自己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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